视频简介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贺北方应该算是一个功绩显赫的缉毒刑警了,但妻子在车祸中的意外丧生对他的打击是别人不能想象的,他的情绪变得极度低落,以至于在侦破一起特大案件时,由于一时的冲动,失手将一名疑犯打成了重伤。最终案件告破,同事们都立功受奖,惟有他因过失伤人罪被判入狱。从此,贺北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其实从始至终,贺北方都不认为自己有罪,因此对判决不服,可又无可奈何。 但在他的内心中,对事业的热爱从未消失过,他发誓如果有机会再穿上警服, 哪怕只有一天,也死而无憾了。 警方一直没有放弃对贺北方的关注,上级给了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派他以一家速递公司为掩护,利用替贩毒集团的头目申冬顶罪而被判入狱的贩毒份子胡秋山为诱饵,深入到贩毒集团做卧底。 在警方的精心部署下,贺北方凭借着从警多年的经验,以及他的机智和干练, 逐步取得了胡秋...。究竟理想和现实可否共存?看来这是此片编导最想探讨的问题。「威基基兄弟」本是一队四人的乐队组合,但是成员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相继离队,众人都得向现实低头,知道单是理想实在不能够医肚,也不能够维持生活,唯独男主角Sung-woo不肯向现实低头,无论环境有多恶劣,包括要他受辱,他也不放弃理想,誓要继续其乐手的职业。但单是坚持是否就足够?只见Sung-woo每次演奏时都目无表情,矛盾的心情可见,看来他又不是真的这样享受这种所谓的「理想」生活。相反,和Sung-woo一样,理想成为职业乐手的酒店打杂(柳昇范)却吃得开得多,他和Sung-woo一样,最后也能在酒店卖唱,却表现得非常投入,因为他懂得变通,为自己的表演注入商业原素,而非只求孤芳自赏,所以能够得到老闆和观众的支持。透过酒店打杂和Sung-woo的比较,编导把为理想的艺术家所面对的难题以调子灰暗的剧情呈现出来,感觉令人心酸和无奈。 从一个角度来看,可以尝试把两人的比较放在韩国的电影界来看。近年韩国有不少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他们不是不懂拍纯粹艺术电影,但是为了能扬名和让更多观众认识自己的电影,也为了能找到投资者,往往要为电影加添不少商业原素,才能取得成功,这种情况犹如戏内酒店打杂一样,如果你要在这个圈子生存,就要了解游戏规则。硬是要搞孤芳自赏的话,不是不行,但最终只会如Sung-woo一样被逼回到乡下地方继续其事业,并不能在大围圈子内发围。对于这群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而言,Sung-woo的遭遇绝对是他们在现实所面对的窘境的最佳写照。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要冲开去实在不容易。这亦解释了为什麽电影海报以配角的柳昇范为主,因为他在此片的作用是举足轻重,也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人。 此片不少演员都是资深舞台剧演员,演出电影经验不多,但是凭着丰富的舞台经验,把戏内笑中有泪的角色性格演活,犹其主角LeeEol,表情不多却成功塑造出主角无奈的性情。新人柳昇范(导演柳昇完的弟弟)亦充满活力,为此片沉鬱的气氛增添不少生气。 此片剧情甚富馀韵,是一齣拍得有意思的电影,只不过风格上偏向闷艺片典型,并不是容易为大众接受的类型,加上全片歌曲甚多(歌词对剧情发展甚为重要,记谨留意字幕),如果你不喜欢音乐或文艺片的话,未必能坐毕全程。。四年前,13岁的芬尼杀死绑架他的凶手并成功逃脱,成为“掳童怪”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但真正的邪恶能够超越死亡…而电话铃声又再度响起。“掳童怪”为了向芬尼报复,从坟墓中爬出,将魔掌伸向芬尼的妹妹葛温。现在已经17岁的芬尼仍然无法摆脱当年绑架事件带来的阴影,坚强倔犟的葛温也已经15岁了,她开始在梦中接到暗黑电话的来电,并且看见令人不安的幻象:三个男孩在参加名为阿尔卑湖的冬令营的时候被某个神秘的存在悄悄跟踪。为了揭开谜团,结束她和她哥哥承受的折磨,葛温说服芬尼在一场冬季暴风雪中前往那座营地。她在那里揭开了“掳童怪”与他们家族历史之间惊人的交集。于是她和芬尼必须共同面对这个死后力量变得更强大、对他们来说也远比他们的想像更加重要的杀手。。